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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头对跳棋的热爱可以和网瘾少年对网络游戏的热爱一战,基本上吃完早饭就拿着小马扎拎着一壶凉白开出门,拐出三号楼的小路,径直走向理发店。
通常这个时候,对门的廖老头已经摆好了棋盘,半眯着眼坐在那里等老陈头入场。
两方各自坐好,老陈头先单方面输出几次嘴炮,廖大爷因为脑血栓后遗症而说话吐字不清,不得不保持沉默,只用犀利的眼神和不屑的歪嘴表达自己对老陈头的鄙夷。
不到九点,遛弯晨练、挤完早市的各路老年观众也纷纷进场,小玻璃球上的战争就杀了起来。一直杀到上班族下班、学生放学,才又在各方打招呼和午饭香味里回家,下午三点再起战局。
在这种养生和热血并存的战争中,被喊去送水递纸的陈林虎虽然融不进战局,但很快就认清了他住的这栋楼的大半邻居。
除了住对门的廖大爷和他儿子、二楼西户的丁碧芳一家四口以及住在四楼西户的小冯夫妻,刚来时见过的荧光粉老太太也住在同一栋楼,三楼东户。
剩余的两户是空房,房主早几年就搬去了新城区,只剩下两间老旧的屋子。
再剩下的住户就是楼上的租客张训。
和其他生活规律朝九晚五的邻居不同,陈林虎基本上没见到过几次张训的影子,偶尔几次瞧见,对方都骑着小电驴走得很快,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困意,有时候会叼着根烟,也不点,要戒没戒的样子。
倒是半夜经常能听到天花板另一侧传来的响动,象征着此人的确还活着。
陈林虎有时候画完练习挺晚了,楼上还有挪椅子的响声,倒也不烦人,只是老院儿的夜晚太安静,好像只有他和张训还醒着。
白天见不着,晚上不睡觉,天天打哈欠,香烟嘴上叼。
要不是老陈头说了这是个“正经人”,陈林虎真怀疑楼上住的是个不干好事儿的地痞流氓。
离开学还有不到十天,陈林虎过得游手好闲,要备齐带去学校的行李也没买,每天除了画练习跟打游戏外,他唯一专注的就是早早睡觉。
因为老陈头年纪大吹不了空调,屋里两台老空调就一直没修,打开了之后吹得风也就比电扇强一点儿。陈林虎躺在床上,感觉自己像是一条上了烤架的肉串儿,旁边还有个吹风的玩意儿在加大火力。
他在床上翻了个身,烤的更均匀一些。楼上今天不知道在干嘛,时不时传来几声金属碰撞地板的轻响。
这点儿动静伴随着窗外的虫鸣,让陈林虎的意识迷糊起来。
也不知道迷糊了多久,一声尖叫惊雷一般把陈林虎从床上炸得蹦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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