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书网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
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
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

最终拾 朝阳(第1页)

等胶卷洗出来要几个小时,两人便先去宗老板的茶室吃茶。

这回李惊浊又选了门牌上写着“赵佶”的那间茶室。小张还是进来三趟,第一趟送茶叶、泉水、泡茶的大小器具,第二趟送茶点,第三趟抱来一大捧新鲜的花枝。

“这回的花我认得。”小张把花放到矮几上,对李惊浊他们笑说,“叶似茶,花如梅,是茶梅。有长进吧?自上次你们来后我就买了一本植物图鉴来读,免得再有客人问花草名字,我又答不上来。宗老板鼓励学习精神,报销书费。”

李惊浊笑看柳息风一眼,对小张说:“他好不容易得了个卖弄的机会。这下让你抢了先。”

柳息风懒懒半卧着,叹道:“小张呀,小李医生在讲你卖弄呢。”

这人!

李惊浊摸到一个刺绣靠枕,丢向柳息风。

柳息风伸手接了靠枕,垫到手臂下面,悠然道:“真舒服。”

“舒服就多来坐。”宗老板推门进来,“天冷了,茶室里人也少了,今天不晓得怎么回事,你们一进门,客似云来。本来想陪你们多讲两句话,这下没得办法,楼下人多,我要去招呼,你们好生吃着,多坐一阵,讲什么都可以,就是不要讲客气。”说罢又吩咐小张,“刚才新来一批手工灯芯糕,哦,还有云片糕和桃酥饼,也都是刚来的,你每样拿一些过来。”

李惊浊说:“哪里吃得了那么多?光现在桌上有的都已经吃不完。”

“瞎讲。”宗老板佯作生气,“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什么吃不完?二十几岁,是吃得下牛、打得死虎的年纪。就算实在吃不完,打包带回去就是。惊浊啊,北京是好,但是论起吃来,可比不上宗姨这里的正宗。”

“那是。”柳息风笑说,“宗姐姐这里最逍遥。”

“那自然。息风最懂,惊浊你要跟人家学学。”宗老板笑着下楼去了。

李惊浊说:“柳息风,你稍微也讲点客气,好吧。”

柳息风说:“我不讲。十一月初我以杨柳堆烟的名义给雪浓寄了一封签名信,没想到月中她就回寄一篇五万字的读后感过来,要我转交给杨柳堆烟看,看得我真是……心力交瘁。我不要讲客气,我要吃最好的茶,尝最好的点心,来补偿我自己。”

李惊浊就笑:“就五万字也能把我们柳作家看得心力交瘁?”

“你不晓得那五万字写的是什么。”柳息风学着雪浓的口气,感伤地说,“‘您已经不是我认识的烟老师了。烟老师是疏狂的、自由的、绝不为他人改变的,烟老师绝不会被原生家庭的意志所捆绑,烟老师永远敢于刺痛他人……我不知道为什么您变成了这样。’”

“咳、咳……”李惊浊一口茶喷出来,险些呛到,“你给她的信里到底写什么了?”

柳息风说:“……我听了你的,要她听父母的话,好好学习。”

“听家里的话好好学习就是被原生家庭的意志所捆绑?”李惊浊笑得打跌,“你的读者真是随你。亲的。”

“我早讲过,各人有各人的路。”柳息风拈起一块开口酥放进嘴里,摇头叹气,“我跟你在一起久了,竟然也想当圣人了。”

热门小说推荐
天倾之后

天倾之后

我们的世界被污染了。超凡生物的出现,鬼怪的传说,修行与进化,奇物与术的碰撞,跨界的大门被打开,有人争渡,有人逃离......这一切的开端都在天倾之后。...

北方有雪

北方有雪

《北方有雪》北方有雪小说全文番外_贺图南贺以诚北方有雪,?  《北方有雪》作者:纵虎嗅花简介:【正文完】十六岁那年,贺图南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起初,他视她为入侵者。后来,她变作他的一根肋骨,不能或缺。...

入局而定

入局而定

大奉朝的少年太子庸碌无才,胆小怯懦,行事悖逆,迟早被废,这是朝中默认的事实。可直到他真的被废,史官却不知如何落笔形容这根废材。只能秉笔直书,郑重写下“志贤兼达,悯怀天下”八个大字。废太子生死不...

清穿之妖媚惑主

清穿之妖媚惑主

【快穿+系统+无cp】\n雪梨,一只深山老林里潜心修炼500年的蛇妖,被雷劫劈得苟延残喘的时刻抓住了一个过路的系统,然后通过在清宫里吸收龙气和功德以求得遇蛟化龙。\n世界一:万黼生母那拉氏\n世界二:康熙皇十子嫡福晋\n世界三:康熙孝昭皇后\n世界四:雍正皇后乌拉那拉氏\n世界五:康熙良妃觉禅氏...

爱,过时不候

爱,过时不候

周行曾说,阿黎,等你拿够五个影视大奖,我们就结婚。后来,金玉奖颁奖礼上,沈黎亲眼看他拿着自己的救命钱,买走属于她的第五个奖项送给许心怡,她彻底失望,选择分手。周行却以为她在无理取闹,毕竟谁不知道沈黎爱他如命。他想,最多三天,沈黎就会消气,然后像从前一样对他言听计从。然而,他等了三天又三天,沈黎都没有回头。天之骄子罕......

婚宠——嫁值千金

婚宠——嫁值千金

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!书名:婚宠——嫁值千金文/锦素流年内容介绍:【他一掷千金,只为换她为妻】一场错误的婚礼,一场雨中的相遇,靳子琦碰上了自己命中的劫数。婚礼现场她的竹马为了真爱让她沦为整个名流圈的笑柄,她不过一笑置之。“名门千金想要勾引卑贱贫穷的农民,嗯?”那一晚,她褪去衣衫将自...